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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子乱伦:谁之过
作者:佚名    出版社或文章来源:转载    点击数:    更新时间:2011-3-31

  第一章 懵懂少年
  60年代,我出生在一个贫穷的农村里,村子不大,有30几户人家,不到200口人,离县城有20公里的路程。当时还是人民公社,娘(我们当地喊妈妈为娘)在生产队务农。爹(我们当地喊爸爸为爹)在县城水利局当工人,基本每周六下午回家,第二天傍晚返城。
  漂亮的娘之所以肯嫁给其貌不扬的爹,是因为爹是吃公粮的工人。当时很多农村姑娘都想嫁给一个工人,这样不仅很有面子,能抬高自己的身价,而且经济也会有所保证,确实我们家的生活条件比一般家庭优越一点,起码能够吃上饭。
  娘嫁给爸爸的时候只有18岁(虚岁),是周围几个村子有名的漂亮姑娘,不少人家托人上门提亲,都被娘拒绝了,娘心里只想找一个吃公粮的人,所以她几乎没加思考地就嫁给了爹,令她周围的姑娘羡慕不已,更有小姐妹半开玩笑半认真地地说:“有像姐夫这样的别忘了也给我们介绍介绍,别一个人吃独食。”娘听到自然很开心,又不失时机地凑到她耳边拿她开玩笑:“你要愿意,我让你姐夫纳个小儿。”小姐妹知道娘在开她的玩笑,但少女的羞怯之心使她腾的一下涨红了脸,捶打着娘的前胸:“姐坏死了!”来年就有了我,起名:“小平儿”。
  我们当地睡炕,一是因为经济,用30多块土坯就可以垒起一个大炕,二是实用,冬暖夏凉,唯一不好的一点就是不够卫生。因当时生活条件差,从我记事起,我们一家三口就盖一床被子,我和娘睡一头,爹在家的话睡另一头。一天夜里,我被娘的振动弄醒了,睁眼看见爹趴在娘身上,因为年纪小,不知道他们在干那事儿,认为爹抢占了我的位置,于是就伸出小手把爹从娘的身上推了下去,而后自己爬了上去,学着爹的样子趴在了娘的温暖身上,他们直冲着我痴痴地笑,而我却有一种胜利的感觉,然后枕着娘的胸膛甜甜的睡去。
  那个时候还没有计划生育,人们也不懂得避孕,怀上了就生,生孩子成了天经地义的事情,每家每户都有五六个孩子。在我六岁的时候,有了第二个弟弟,我的位置顺理成章的被弟弟占有了,所以我很羡慕也很嫉妒弟弟。看到弟弟躺在娘的怀里吸乳特别享受的样子,我也有了想吸一口的冲动,娘看出了我的心思,就用手托起另一只饱满的乳房微笑着逗我,“你来吃这个。”我知道娘是在逗我,于是我会不好意思地撒丫子跑掉。
  我们生产大队是由相邻的四个小村子组成的,小学设在较大的一个村子里,离我们村有二三里路,从一年级到五年级,我和邻居家的小琴姑娘一直是同桌,每天一起上下学,周日有时她来我们家,有时我到她们家一起写作业。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我从爹和娘那里知道了一点男女之间的那种事儿,夜里被尿憋醒的时候,常常看到娘的被子被拱得老高,知道爹又爬到娘的身上了,他们正在**,我就会努力地憋着不起炕,想尽量不去打扰她们,确切地讲是想多看一会他们事儿,最后实在憋不住了,才悄悄起来下地找尿盆撒尿,这时爹都会悄悄地迅速从娘的身上滚下,默默地躺在娘的一边不敢做声,生怕他们的事儿被我看到,可他们哪里知道我已经看了半天了,他们更不知道我已经懂得一点男女之间的事儿了。在我上炕入睡之后,爹再次翻身上马继续他们的好事,从此我就有了个秘密,夜里偷窥爹娘行事。
  有一个周日的上午,爹和娘带着弟弟们到自留地里干活去了,我和小琴在我家炕上的小桌上写作业,受昨夜里爹娘的影响,看到对面的小琴,心里痒痒的,想和小琴做爹娘夜里做的那种事儿,但又不知道她肯不肯,于是,我便拿出爹从单位带回来的记账稿纸在小琴面前炫耀,看到她羡慕的眼神,知道她很想拥有,我就拿起一本递到她跟前说:“给你。”她抬头盯着我看,想确认一下我是不是真的给她,在确认之后,才伸出小手慢慢地接了过去。看到她得意的样子,我便马上对她提出了要求:“我们**好吗?”她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嗯。”我喜出望外,于是就学着爹娘的样子在小桌旁折腾起来,当时并没有成年人的性冲动和快感,只有一种想尿尿的感觉,我就想把尿尿在她那里面,我想爹肯定把尿尿在了娘的里面,然而,却怎么也尿不出来,当时我有好大的一个疑问,为什么憋得慌却尿不出来呢?。
  不知过了多久,小琴说:“行了吧?”
  知道小琴想结束了,于是,我只好说:“嗯。”
  我们像没事人儿一样又重新回到小桌前,继续写我们的家庭作业。
  奶奶想让爹和娘再生个闺女,她说:没有闺女,将来亲戚少。爹和娘也想要个女孩,所以她们一直在努力。
  有天夜里,我听到趴在娘身上的爹气喘吁吁地说:“咱们努把力,再生个丫头。”
  娘从被窝里腾出一只手捏着爹的鼻子撅着嘴哼唧着说:“谁不想再生一个丫头,可是戏匣子里说了,生小子还是生丫头和我们老娘们无关,全是你们老爷们的事儿。跟种庄稼一样,种个瓜就得个瓜,种个豆就得个豆。所以就看你种的是丫头是小子了。”
  爹咬了咬牙,将下体抬高猛地冲下去,并说:“我种深一点,种个丫头!”
  娘说:“轻点,你弄疼我了。”又说:“就你那豆虫大小的玩意,还没儿子的大呢,连点感觉也没有,全进去也没多深。”
  爹的自尊心受到了打击,生气地说:“儿子的大,让儿子*你就有感觉了!”
  娘听到这话也生气了:“你混账呀你!”而后一把把爹从身上推了下来:“去,*你娘去吧!”
  爹知道自己说错了话,理亏地乖乖地从娘那头爬了回来。我假装睡着了,不想让他们知道我听到了一切。但脑海里一直在回响爹的话:让儿子*你。我知道*是什么意思,心里还是有些兴奋,但从娘的话里听得出来,娘是不愿意的,好像让儿子*,是句骂人的话。于是在我的意识里就有了:儿子是不能*娘的。但为什么都是一家人,爹能*娘,儿子却不能*娘呢?当时一点都想不通。
  越不明白,就越想弄明白,于是一天下午,我假装肚子疼,娘就替我捎信给老师请了假,用她温暖的手在我的肚脐眼儿捂了捂,而后拿来热水袋敷在我的小肚子上,并说:“可能是着凉了,暖一暖就好了。”又强调说:“记着晚上不要蹬被子,蹬被子还会肚子疼的。”我答应着:“噢。”
  娘不放心把我自己扔在家里,就向队长请了假,下午不出工了。安排我在炕上休息,自己就在自家的院子里用铁锨翻那块准备用来种黄瓜的菜地,透过窗棂看到娘忙碌的身影,心里为自己的小聪明颇感得意,并盘算着下一步的计划。
  晚上,娘为我熬了一碗姜汤,还煮了个鸡蛋,悄悄地塞到我手里:“别让弟弟们看到。”我用双手把热乎乎的鸡蛋攥在手心里,趁弟弟们不注意三口两口咽下了肚,只是姜汤不太好喝,但为了掩盖装病的事实,不得已慢慢一小口一小口地喝下了。
  睡觉的时候,我凑到正在铺炕的娘跟前小声说:“娘,我想跟你一个被窝。”
  娘的手上拎着还没有铺好被子,抬头看看我,我不知道娘在想什么,只知道自己像一个囚犯一样,再等待着法官的宣判。娘犹豫一下,然后冲我点点头:“嗯,行!”
  当时生活困难,作为第一需要的温饱问题人们都难以保证,作为第二需要的穿衣也是女人们一针一线缝缝补补做成的外套,用于遮挡身体,基本上没有人愿意花冤枉钱穿内衣内裤。所以晚上睡觉被窝里都是赤条条一丝不挂。
  娘答应了,我非常高兴,于是迅速地脱去衣服,赤裸裸地钻进了娘的被窝,期待着娘也早点睡觉。可娘安顿好两个弟弟后就坐到油灯下开始纳鞋底,为我们弟兄三人做布鞋。
  娘的针线活在村里是有名的,做出来的鞋子不仅好看,而且速度很快,差不多两个晚上一双新鞋就能做好,好多婶婶大娘的常常到家里来找娘要鞋样子,讨教做鞋的方法,娘也很乐意和她们交往,邻里关系相处的非常融洽。这不小琴她娘又拿着鞋底子找娘来了,她们边纳鞋底,边东家长西家短地聊天,有说有笑。
  “平儿他娘,你听说了吗?”小琴娘往前探探身子,有点神秘地说,“老范家的大小子从四川领回来一个媳妇。”
  娘听到之后也有些惊讶,忙停下手中的活,迎着小琴娘的目光,表现出一种很关注、很感兴趣的神态,“噢!”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娘知道老范家很穷,老伴死得早,三个儿子都找不上媳妇,一家人四条光棍,好吃懒做,靠偷鸡摸狗生活。于是有人说他家里只有一床被子,一条裤子,爷儿四个在家时就都在炕上盖着一床被子遮丑,外出时就轮流穿着那条唯一的裤子。这样的人家找到了媳妇,哪个人不会感到惊奇呢。
  “人长得还挺俊的呢。”小琴娘继续着。
  “你看到了?”娘问。
  “我没看到,下午听村长说的。”小琴娘答道。
  娘知道小琴娘和村长不干不净,两人常趁小琴爹不在家偷偷来往,娘下午是看到村长去小琴家了,所以判断小琴娘说的不是假话。
  “你说,这回他们家五个人还盖一床被子吗?”小琴娘诡秘地笑出了声。
  娘也跟着嗤嗤地笑了起来。两人的神态好像刚刚看完一场喜剧电影一般。
  我在不知不觉中睡着了,等我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二天早晨,灶台旁的风箱发出“呼哧呼哧”的鼓风声,娘正在做早饭。
  我后悔昨天晚上没等娘就睡着了,也不知道娘是不是和我睡在一床被窝里,我很诅丧,不愿起床,也不愿去上学。但不一会娘走进来叫我起床了,“快起来吧,平儿,吃饭了。”见我哼哼唧唧不愿起来,娘着急地又说:“不然上学迟到了。”
  “我肚子还疼,不想上学。”我有点耍赖。
  娘看出来我在耍赖,也知道我为什么耍赖,于是就附到我耳边小声说:“晚上还和娘一个被窝,好嘛?”
  “你说话算数!”我想跟娘敲定一下。
  娘微笑着冲我点点头,算是给我的回答。
  今天,天空晴朗,阳光明媚,河边的柳树羞答答地吐着绿芽,在向人们展示着春天的娇媚。下午学校里组织我们高年级的学生参加社会劳动。我们肩扛着铁锹,唱着革命歌曲,在老师们的带领下来到了张家河旁的田间,任务是撒肥,就是将大人们事先运到地里一堆一堆的农家肥均匀地撒开。同学们的热情非常高,但效率非常低,毕竟我们还是十一、二岁的孩子。
  休息时候,同学们围坐在老师身边,听他讲白求恩的故事,我和另一个同学借故撒尿爬上了河堤,这是一条人工河,河堤高出地面足足有4、5米,河两边种植的是柳树,夏天我们常常来堤上玩耍乘凉,大人们在河里游泳洗澡,河水退去时,我们有到河里摸鱼逮虾。我和同学剪下一支小手指粗细的嫩柳条,截成两寸长短几节,分别退下树皮做哨。
  我们吹着自制的柳条哨,蹦蹦跳跳地回到了田间,把多余的柳哨分给其他同学,一时间哨声此起彼伏,好一派欣欣向荣的景象。
  晚上回家后还没忘记向娘显摆自己的作品,但被弟弟们看上了,非要和我抢,我不给,他们就哭着找娘,娘看着我说:“给弟弟玩一会儿。”我把哨迅速藏到身后说了声:“不!”娘并没有生气,而是拿出了她的绝招,脸上带着神秘的笑容说:“不想和娘一个被窝了?”想来想去还是感到和娘一个被窝诱惑大,于是,很不情愿地把哨递到了弟弟的手里,他们拿着哨跑到院子里去了,我则到里屋开始写今天的作业,并等待着夜的降临。
  今晚娘没有做针线活,也许是弥补昨夜欠我的帐,待我躺下不久,她也一丝不挂地钻进了被窝,我自然是乐不思蜀。枕着她的胳臂,右臂搭在她的胸前,小手捏着那个再熟悉不过的乳头,在娘的臂弯里,享受着久违的温暖。
  母亲的怀抱就是子女们的避风港,安静而温暖,无论有多大的委屈,多大的恐慌,只要钻进母亲的怀抱,一切都得以释怀,归于平静。母亲也总是毫不吝啬地随时随地敞开避风港的大门,迎接每一个需要温暖的孩子,这就是母性的伟大。
  娘静静地躺着,任由我的小手不安分地揉搓。朦胧的月光透过窗棂投在娘的脸上,我看到的是一张消瘦的脸庞,暗淡而无光,那是沧桑岁月写下的诗篇,没有那段经历的人无法理解它的内涵。娘的目光散乱,像是在思考着,又像是在享受着.......
  娘的乳房不再像哺育弟弟时那样饱满,但依然富有弹性,对于还是孩子的我来说,娘的乳房不是性的器官,而是哺育子女的工具,对它的兴趣也仅仅是肌肤之渴,更大的兴趣在娘的下体,那是片神秘的地方,我不知道和小琴的下体有什么不同,于是,我抬起右腿搭在娘的腰间,小脚丫不偏不移地触到了那片神秘的地方,我感觉到软软的绒毛生长在娘的两腿之间,我立即好奇起来,为什么我和小琴没有呢?
  娘感到我的腿放的不是个地方,伸手把它拿开了,动作是那样的自然,没有一点点责备。我静静地看着娘,继续思索着刚才的问题。
  “平儿,娘给你检查一下功课吧”娘突然说。
  “怎么检查?”在被窝里怎么检查呢,我有些好奇。
  娘扳过我的身体背向她,用手指在我的背上写下了一个字,“什么字?”
  我没意识到娘在写字,所以没感觉出来是什么字,“再写一遍。”
  娘以为她用力太小,我没有感觉出来,所以就加了点力又写了一篇,而后静静地等着我的回答。
  “毛!”我感觉出来了,所以兴奋地回答。
  娘又在我的背上写下了第二个字,依然静静地等着我的回答。(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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