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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痒婚》
作者:冯路    出版社或文章来源:贵州人民出版社    点击数:    更新时间:2011-7-5


  “小三太狂妄,砸了陪嫁宝马,还敢砸了我的家?”她瞪着昔日租来的男友,情感赌博嫁得的丈夫!
  “我是三无男人,可我要和你离婚!”好男人缘何出轨?全然不顾妻子是大学校花、豪门千金?仅仅是因为“性福”小于幸福?事业大于家庭?
  “那就离婚!”爱情远离,婚姻搁浅,身世多变,命运忽悠了我,我不忽悠尊严!
  她用婚姻摆脱初恋噩梦,又因初恋摆脱婚姻纠缠!当她孤独行走红尘,劣迹斑斑的前夫,痴情儒雅的情人,潇洒成功的粉丝,居然都对她说“跟我走!”


  1、楔子
  “快走啦,亲爱的!”女人的面容此刻那么清晰,明艳,妖冶,而决绝。
  她穿着一件粉色的睡衣,几乎是透明的,里面的黑胸罩依稀可辨。她的左肩上纹着一朵花,此刻正露在外面。她的头发染成了棕色,抹了猩红的唇膏,还画了眼影,眼神有几分狡黠,还有一点妩媚。
  她吻着他的脸,他们那样亲密。
  “上官,不要走,不要走啊!”小雅伸出手来,弱弱地握住了丈夫的衣角。
  “爸爸,留下来,我们的游戏还没有结束……”六六也大声呼喊着。
  上官鸿博手里拎着一只皮箱,他不说话,冷漠的眼神刺痛了小雅的心。
  他扫视了一下这座房子,这是一座140平米的大房子,是小雅结婚时的陪嫁之一。房子里有些凌乱,六六的衣服胡乱丢在沙发上,一群奥特曼或躺或坐在红木地板上,孩子用过的水杯还没有清洗。
  那个女人,用不屑的眼神打量着小雅:“就你,还是个女人吗?不过长了一张好看的脸罢了!”
  小雅无力为自己分辨,她要工作,要做家务,要带孩子,她很忙碌,这几天,确实没有好好收拾一下家。她不在乎别人怎么说,她在乎的是上官的眼神。
  上官慢慢地说:“小雅,好好带六六,我走了!”
  小雅冲上来,绝望地哭喊:“为什么啊,告诉我这是为什么啊……”
  那个女人猛地推了小雅一把,她险些跌坐在地上。但是上官,这个昔日爱她如命的枕边人,竟然没有伸手搀扶的意思!
  小雅的心迅速沉了下去。
  “就你,性 冷淡患者,还想留住男人?”那个女人鄙夷不屑地说,他们手挽着手扭头就走。
  小雅追出来,一直追到悬崖边上。忽然脚下一滑,她觉得自己一头栽了下去……
  “妈妈,妈妈,我好难受!”六六好像在什么地方哭喊。
  “轰隆隆,轰隆隆……”雷声响了起来!然后是晴天一个霹雳,好像就在身边。电闪雷鸣中,小雅看见丈夫的脸变得惨白,他只对儿子挥了挥手,就开着那辆蓝色的宝马呼啸而去!
  “停下来,那宝马是我的陪嫁……”小雅的身子一边往下落,一边大声呼喊。然而,只有一阵阵的风,和着雨水一起肆虐着向她扑来……
  她忽然看见柳梦寒,他穿着一身白衣白裤,打着一柄淡紫色的雨伞,潇洒而又儒雅。
  “救救我,梦寒……”她向柳梦寒伸出手去。
  柳梦寒刚要伸手拉她,另一个女人劈手抢过雨伞,恶狠狠地说:“伞是我的,他也是我的,哈哈哈……”

  2、谁让丈夫买单
  这真是个奇怪的日子。昨天还是阳春三月的天气,今天却淅淅沥沥地下起了雨,还响起了一阵春雷。
  小雅打了一个寒噤,一下子从梦中惊醒!只觉得后背汗津津的。
  原来,自己夜里做了一个很奇怪的梦,居然梦见丈夫上官鸿博和别人私奔了。醒来的时候,她整个脊背都汗津津的,灯影深处,弥漫的都是自己的孤独。
  夜里,近几个月来,丈夫频频加班值班,可能自己有些多虑了吧。
  她看了看台历,今天是四月一日,愚人节。
  哦,愚人节。原来今天是自己的生日!
  北风还是那么料峭,窗外迎面扑来的寒冷,让人全然忘记春天已经开始。
  正是乍暖还寒的时候,暖气已经停掉了。
  小雅叹了口气。最要命的是,洗衣机停止在最后的一分钟,罢 工了。
  小雅轻轻地拍打着机身,还是没有结果。
  这个洗衣机是五年前买的,尽管有同事提醒自己说全自动的太容易坏,而且不容易修。但她还是没有听进去,买了自己最喜欢的海尔系列。现在,一切都应验了,这台全自动洗衣机总在你最需要它的时候罢 工,任你怎样着急抓狂,它只是静静地蹲在那里,毫无反应。
  其实这个毛病已经存在很久了,每一次它罢 工,小雅都想:该修修它了。然而不知怎么,鬼使神差地,它又自动跳了过去,像要遗忘一个过去,或者丢掉一个调侃式的谎言。
  但是今天不同。今天,这最后一分钟怎么也不肯跳过去。一分钟,多么漫长。
  今天的一切都有不同。今天是小雅的生日,可是儿子病了,他在发烧。根据以往的经验,这孩子一旦发烧就是高烧,而且一定会持续三两天,总是退了起、起了再退。小雅有经验,因此没有格外慌张。
  孩子应该是感冒了,昨晚还有点咳嗽。
  小雅端着水杯,给孩子找感冒冲剂。还要加点消炎药,孩子用青霉素类的药效果总是不大好,而阿奇霉素一用就见效。她在家庭药箱里翻找,希望可以找到。
  没有。也许上次自己气管发炎,把药用完了,又忘记及时补充。
  那么,要打一个电话给丈夫,丈夫昨晚在单位值班,一夜都没有回来。
  刚来到电话机旁边,铃声就急促地响了起来。难道是丈夫,与她心有灵犀?
  她一边回头看着儿子,一边捉起话筒。
  然而,还没等她说话,一个女人的声音就传了过来。隔着话筒,隔着长长的电话线,她还是能感受得到对方古怪的语气——
  “我怀孕了,让你丈夫来买单吧”!并且不等小雅反应过来,就挂了电话。
  “喂,喂,喂。”小雅对着话筒狂呼,耳边传来的是一阵忙音。
  小雅完全傻掉了。她觉得自己不能呼吸,不能迈步,甚至,连转个身都非常艰难。她端着茶杯,却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她想起夜里做的梦——在梦里,丈夫毅然决然地跟一个女人私奔了!小雅伤心地拉住丈夫的衣角,却被丈夫一把推开了,衣服的一角被撕了下来,那一声“嗤啦”,犹如雷鸣。
  她眼睁睁地看着丈夫和那个女人的身影渐行渐远。
  她大声地呼喊,醒来的时候,她发现自己握住的,是床单的一角。
  那个梦应验了?那个女人是谁?她要干什么?愚人节的一个谎言?
  小雅的大脑一片空白。她机械地按照来电显示拨了回去。
  电话似乎通了,但是对方却不讲话。小雅隐隐约约地听到对方那里有个男人在说话,男人的声音离电话似乎很近——一“谁来的电话?怎么不接?”
  “上官,是骚扰电话,不要理会。”那个女人的声音。
  “哦,现在的骚扰电话越来越多了。”男人的声音离电话很近。
  上官?那不是自己的丈夫吗?
  一刹那,小雅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像要停止了!她像被人袭击了一闷棍似的,傻在了那里!
  电话那头,女人叫的是“上官”,而那个男人,那声音里的磁性,分明就是自己的丈夫!
  原来丈夫此刻和另外一个女人在一起!那么,丈夫的值班,根本就是一个谎言!这个电话,明明白白地告诉她:丈夫出轨了!
  小雅完全可以想象得到,丈夫在别人床上的样子。
  丈夫亲吻自己的时候,总是从脖子开始。然后是胸脯,丈夫喜欢叫她的胸为“转向灯”,或者“馒头”;然后是小腹;然后是大腿。大腿潮不潮湿,是丈夫判断她情感波动的晴雨表。他总能在她最需要的时候进入,又在她最疲惫的时候撤退。
  这一点,她的丈夫把握到位,技术精湛。那么昨天晚上,丈夫告诉自己要值班,他就是这么值班到别人的床上去了。在别人身上,他将把自己高超的演技发挥得淋漓尽致。
  事毕,他喜欢沉沉睡去,早上醒来第一件事,就是冲进浴室,痛痛快快地洗个热水澡。
  那么,那个女人打来电话的时候,小雅判断,正是丈夫在浴室里洗澡的时候。然后,她故意激她回拨电话,在丈夫浑然不觉的时候,让她听到自己男人的声音。
  那么,这个女人究竟意欲何为呢?
  小雅陷入了沉思。
  也许是被妈妈突变的表情吓到了,也许是因为自己不舒服,孩子突然大声哭起来。
  接着,小雅听见清脆的一声响,是温度计,掉在地上摔碎了。
  她立即清醒过来,现在还不是解决那个悬念的时候,当务之急是孩子的额头滚烫滚烫,需要她想办法。
  她迅速梳理自己的思路:先给单位打个电话请假,再给幼儿园的老师请假;然后去医院小儿科;然后,然后,再来向丈夫兴师问罪吧。
  作为一个母亲,面对风雨她必须面无表情,把伤口暂时掩盖起来。
  生活就是这样现实。做了母亲的女人,有时候连宣泄情绪的机会都没有。
  小雅抱着浑身滚烫的儿子打了个的冲进医院,急急慌慌地挂了个号,然后冲进小儿科。
  小儿科里永远是人满为患,小雅只好在门口排队。
  如果有温度计就好了,如果家里有药就好了,如果丈夫在家就好了……
  她设想了一系列的如果,然而, “如果”是一枚不易摘到的果子,总是挂在遥不可及的树梢上,她只能仰望,却鞭长莫及。

  3、柳梦寒,不可嫁
  一对一对的夫妻抱着自己的心肝宝贝走了出来,要么去化验查血,要么去拍片取药。有人搀扶的感觉多么美好,小雅下意识地咬了咬下唇。
  终于轮到自己了。医生示意她坐下,然后很温和地问道:“孩子怎么了?”
  小雅只顾低头哄逗孩子,始终没有抬头看。那声音带着温度,带着一丝关怀,让小雅有种遇到亲人般的激动。
  她抬起头来,感激的看了看面前的医生,却突然呆住了!
  坐在她面前的人,居然是柳梦寒!
  “柳梦寒?是你?”她没有想到,居然在这里遇到了柳梦寒!柳梦寒,曾经是她的邻家哥哥啊,他们有过青梅竹马、两小无猜的诗意岁月,也有过痛断肝肠的伤感离别。
  如今,他们已有好几年没见面了,彼此音讯不通了好久。
  “哦,是小雅啊!我也没有注意,还以为你只是下一个病号。没想到居然在这里遇见了你!”柳梦寒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他也感到很意外,握笔的手有些轻微的颤抖。
  小雅看了看柳梦寒,眼神里有种莫名的慌张与窘迫。
  此刻坐在柳梦寒面前的小雅神情憔悴,像一朵雨后的百合,似乎哭过的眼睛里,好像装着满满的心事。过去那个神采飞扬的小雅跑到哪里去了?柳梦寒压制住了自己的的疑问,开始按照程序给孩子看起病来。
  “孩子怎么了?”他问,同时抬手摸摸孩子的额头,“好烫,他在发烧,还在咳嗽。”
  他递过来一个温度计,帮小雅放在孩子腋下。
  他的动作那么轻柔,看孩子的时候,那眼神有点,像孩子的亲人。
  在等待的时间里,他简单地问了她几个问题:“你好像不大开心。怎么了?我可以帮到你吗?”
  小雅摇了摇头,豆大的泪珠已经控制不住地滴了下来。
  柳梦寒有点慌了。想当年,小雅是自己心中遥不可及的女神、仙子,他们被迫分离,都是命运惹的祸……可是现在,不是他可以抒情的时候,他是个医生,后面还有很多焦急的病人呢。
  “孩子可能是肺炎,咳嗽的声音很重,”他收起听诊器,“孩子的体温都快41°了,你去拍个片子吧,可能需要住院呢。”
  拍片回来,果然是肺炎。柳梦寒顾不得和小雅寒暄,赶紧在第一时间开出了住院单。
  小雅为难地对梦寒说:“住院押金是多少?我没想到要住院的,我以为只是小小的感冒。”
  “你是没带那么多钱吧?我有,你先拿去用吧。”柳梦寒毫不犹豫地从口袋里掏出一叠钱,到底是几千块,他连数也没数,就推给了小雅。
  小雅确实没带那么多钱。此刻只好无奈地接过钱,一个“谢”字始终没有说出口,就开始忙碌起来:交押金,领东西,整理橱子床铺,安排给孩子取药、查血……
  只顾忙碌的小雅,竟然忘记给丈夫打个电话。其实,即使打了电话,小雅也没有时间和精力与他争执。
  柳梦寒下了班,就直接过来帮忙。他看见暖水瓶里没有水,就下去打了一壶上来。
  看见小雅一个人忙里忙外,而且情绪很不好的样子,他就问了一句:“孩子的爸爸呢?”
  他?小雅无语凝噎,谁知道他的鬼混结束了没有?
  “哦,他在加班,很忙。”小雅搪塞道。
  “呃。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就找我,这是我的手机号码。”他递过来一张卡片。
  “哦,我忘记带手机了。”小雅今天算是囧到底了。
  “要不,我的手机给你用?你好歹也叫个人来帮忙。”梦寒把手机递过来。
  “算了,我回头再打吧。”小雅没有接手机。
  “好的,我出去给你弄点饭,也给孩子弄点。叫六六是吧?他喜欢吃什么?”梦寒问,孩子的诊疗记录上写着名字呢,他记住了。
  “不用你弄,回头我自己出去吃一点就好了。”小雅有点应付地说,她脑子里一片混乱,根本没有胃口。
  “那我就随便来点清淡的吧。”柳梦寒说。
  “小雅,我……”他走到门边,有点欲言又止。
  “怎么了?你还有事?”小雅疲惫地问。
  “那时候,我是说那时候,我们那时候……我也没有办法。不过,以后你会明白的……”柳梦寒有点结结巴巴。
  “过去的事不要再提了!我已经不记得了。你去忙吧,吃饭的事我自己来安排。”小雅忽然有些生气,她只想把柳梦寒赶走。只要他在她面前晃悠,她心里就安稳不下来。
  柳梦寒走了,人差点撞到门框上,脚步也带着些慌乱。
  小雅无语地坐在床边,医生过来给六六打点滴,孩子哭闹了一阵子,就睡了。
  但小雅,心里怎么也安静不下来。柳梦寒把事情说得那样无辜,仿佛他当初背叛小雅是被逼无奈,他没有责任似的。看来,男人都是喜新厌旧型的!
  此刻,无论小雅怎样努力,也阻挡不住记忆的侵袭,往事像涨潮的海水一样,一波一波汹涌着向她袭击过来,很快就把她淹没了……
  小雅还记得噩梦是从那一天开始的。
  那天晚上,大学刚刚毕业的小雅一边唱歌一边推开自家别墅的门。
  客厅里,柳梦寒的父母柳建功和郑安霞夫妇居然都在座,两对父母不知聊的什么,正起劲的样子。他们看见小雅进来了,大家突然安静下来,每个人都看着她,不说话。
  小雅奇怪地问:“叔叔阿姨,怎么不说话了?”
  “丫头越来越漂亮了,我们一看到你,就忘记说话了。”柳爸爸幽默地说道。
  小雅的脸有些发烫,她看着柳妈妈说:“阿姨那你们聊,我就不打扰了。”
  “等等,”妈妈叫住了她,“你柳妈妈给你提了门亲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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