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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市委书记的男秘书》
作者:岩波    出版社或文章来源:云南人民出版社    点击数:    更新时间:2011-5-7


  平川市常务副市长孙海潮在面临登上副书记宝座的关键时刻突然在办公室神秘死亡。是猝死还是自杀?抑或他杀?一向平静的平川市从机关干部到街头百姓骤起轩然大波,举报与告状者纷至沓来,一时间平川上空乌云翻滚。
  某公司老板被孙海潮指使人打残,调查此事的女记者被扣留在市检察院,精神失常;市检察长武大维因挪用公款被双规,而他正是女市委书记丁露贞的初恋情人。女市委书记丁露贞心急如焚。当此困境,丁露贞临阵换将,新换的秘书康赛告诉她要不耻下问。于是,她在约请有关人员谈话中蓦然发现:灵与肉,贪欲与良知,无情的法律与多元的价值观,纠结成一幅色彩斑斓眩人眼目的人生百态图!而自己的灵魂外衣亦被剥得精光,赤裸在众人面前!

  第一章 让不让有疑案的恋人出国
  当领导的一般都讳莫如深,胸藏锦绣,即使是炮子捻儿的脾气,也能压下三分,以体现涵养;当女领导的往往又多了一层矜持和腼腆,说话前先微微颔首。其实,他们内心里与常人无二,该潜水则潜水,该爆炸便爆炸,你想拦都拦不住!
  2007年的清明节前夕,省纪委有三位同志来到平川市找常务副市长孙海潮谈话,结果,转过天来,一向平稳的平川市上空便惊爆炸雷:孙海潮突然神秘地死在自己的办公室里!这不就是明证吗?孙海潮如果内心平静,怎么会突然死亡呢?他今年刚刚五十,身体矫健,红光满面,从来没听说有什么病!
  一把手市长上调省里以后,孙海潮主持平川市政府日常工作,距离坐上一把手市长宝座只有一步之遥——明年年初将召开两会,届时孙海潮将作为 第一候选人参选,其顺利当选几乎是板上钉钉的事。他怎么会蓦然间撒手而去?是猝死还是自杀?抑或他杀?消息传来,平川市从机关干部到街头百姓,骤然掀起轩然大波!成群结队的上访者涌向市委、市政府,雪片一般的举报信,一起砸向市信访办和其他主管部门。平川上空一时间乌云翻滚!
  此时此刻的女市委书记丁露贞会有多忙,可想而知!她的心情会怎样的不平静,也可想而知!但她在百忙之中突然接到知情人密报:检察长武大维办完了赴美签证,而且买好了十天后的飞机票。
  武大维是三十年前夺走她的初恋,差一点没要她的命的交颈情人,前不久刚刚有人举报他挪用公款1600万,还没来得及核实事实他便要走,显而易见,武大维想逃。他与孙海潮是连襟,且过从甚密,他是躲是非还是身上有是非?装不知道将他放走,还是立马截住他?一时间丁露贞辗转反侧,无法定夺。
  应该和自己最贴近的人商量一下,因为涉及到旧日情人,她不想和上级领导谈,她感觉那么做不合适;和机关同事、副职谈,更是天方夜谭。因为她不想让上下左右的人们知道她和武大维的历史,那是她人生的疵点、她的失策、她的马失前蹄,更是她人生道路上的第一次失败,那是让她痛心疾首、不堪回顾的一段记忆。而本应与她很贴心的秘书,办公厅一处处长刘志国,恰恰与武大维的案子有牵连。
  万般无奈之中,丁露贞想到一个下下策,“阵前换将”,调离刘志国,重新安排一个秘书。中国古代兵法常说“阵前换将乃用兵之大忌”,然而,不这么干不行。别说武大维,就连刘志国都是查究对象。此时她想到一个人,是除去武大维以外,她的人生旅程中几乎最信赖的人——她的妹妹丁露洁的前男友,我,鄙人康赛是也。丁露贞先后给我打过两次电话,邀请我去市委办公厅工作,都被我生硬地一口回绝了。我说:“高处不胜寒,我适合在下面。而且,我所在的市委党校工资奖金不低,还有寒暑假,人应该知道满足,您另请高明吧!”谁知,此时的丁露贞已经急得火烧眉毛,到了夜不能寐的程度。撂下电话的转天,她就派办公厅秘书长裴云心亲自来市委党校调我的档案了。
  平川市委党校坐落在市郊结合部,在一眼望不到边的一大片绿意森然的白杨、刺槐、法国梧桐的林荫深处。进入树林要走很久,车开六十迈要一刻钟,骑自行车至少一个小时,而步行的话,没有三个小时走不到头。这片树林之所以这么大,是因为这是平川市园林局下属的人工苗圃,是几代园林工人精心培育的森林公园,是平川市民周末最喜欢来游玩的天然氧吧。每当四月份平川地区刮起沙尘暴,飞沙走石天地灰黄的时候,这一片森林就显得出奇地平静和安详,每棵树都把腰杆挺得笔直,很有点兵来将挡水来土囤的沉稳气势和大将风度!这条道的入口处恰好有一个公共汽车站,我曾经坐过公交车来市委党校,下了车以后在这条遮天蔽日的深深的林荫道上足足走了两个多小时,汗流浃背是肯定的,但那种呼吸的畅快和心旷神怡的感觉简直让人乐不思蜀。十五年前,我和丁露洁五迷三道、刻骨铭心的初恋的记忆,就刻在路边已然长到快有一抱粗的大白杨树树干上。我被调到市委党校做办公室主任已经五个年头了,在这五年里,我骑着自行车路过那棵大白杨树的时候,时常会忍不住跳下车去抚摸树干上刻的字。那几个字并不出奇,相反,随着大树的变粗,字迹还张牙舞爪地变了形——关键是上面记录了我的青春、我的梦。这样的环境我怎么愿意离开?
  裴云心是个五十岁的干瘦的中年人,抽烟抽得食指和中指像染过一样焦黄泛黑。他夹着烟表情阴郁地看着我说:“康赛,别以为你是诸葛亮,露贞书记也没有这个耐心三顾茅庐,她给你打两次电话已属特例;今天我来党校就是直接调你的档案的,你是走也得走,不走也得走。既然如此,我看你不如心情愉快、高高兴兴地走,免得让大家都不痛快——其实你应该没事偷着乐才对,那露贞书记是个十分挑剔的女人,能让她相中的干部不是万里挑一,也算千里挑一!”裴云心没跟我讲更多的内情,我估计他也不知道。以丁露贞的办事思路,不到万不得已,她不可能对不贴心的下属说出什么内幕。她过去就总爱说一句话:“打虎亲兄弟,上阵父子兵。”她硬把我从风平浪静的市委党校调到剑拔弩张的办公厅去,估计就是这个意思。但我能做好她的心腹吗?我不敢说。
  我来到市委机关找到了丁露贞。她的办公室是个里外间,外间宽大敞亮,像个小会议室,贴着三面墙壁的是黑色羊皮沙发,屋子正中摆着三盆叶片墨绿的君子兰,墙壁上挂着木雕的龙飞凤舞的苏东坡的词《念奴娇?赤壁怀古》,这屋显然是会客用的;而里间就逼仄拥挤,一面墙壁贴墙立着书橱,旁边是一对小沙发,她的主办公桌像个老板台,深褐色,很沉稳很压茬的样子,右手边是副办公桌,上面是一台电脑,此外便没有空间了。丁露贞当然是在里间接待了我。她先递给我一个紫红羊皮封面的工作证,然后给我沏了一杯茶。我不由得打开工作证看了一眼,里面竟然写着我的名字,贴着我的照片,照片上早已盖好了钢印!我心中好生纳罕,这是几时办的呢?她笑盈盈地看着我说:“虽然你不情愿,但我还是把你弄来了,你也别为此想不通天天别扭,心情舒畅是干,别扭也是干;既然如此何必别扭?年纪轻轻的闹出癌症就得不偿失了,是不是?咱平川市委办公厅共设八个职能处、两个办公室。八个处是秘书一处、秘书二处、秘书三处、信息处、督查处、法规处、行政处、档案室。两个办公室是平川市委财经领导小组办公室,里面包括综合处和业务处;还有平川市综合目标管理考核办公室。这两个办公室属于县局级。而八个处里,最重要的是秘书一处,是直接为我这个一把书记服务的,否则不会排在首位。其他部门,你可以触类旁通,没吃过猪肉总见过猪跑。还有什么疑问你可以尽情提。”
  丁露贞现年四十八岁,眼角已见鱼尾纹,两鬓也略见白丝。但她的脸庞和身段依然隐隐露出当年靓丽女人的些许风采。她见我沉默,便嫣然一笑,回身从抽屉里拿出一张照片递给我,说:“我妹新照的,送你吧!”我接了过来,一道闪电便在倏然间击中了我!——我初恋的对象丁露洁,曾经被我深深吻过的团团的脸,弯弯的眼睛,翘翘的鼻尖,这一切依然如故,问题是她的头顶一侧打了补丁,缠了纱布,顺着这一侧的眼角是紫黑的血渍,那血渍沿着脸颊直淌到胸前,白大褂的右前胸被污染了一大片。她的眼神却露着恼怒的凶光,分明想着“报复”“复仇”“报仇雪恨”“以血还血,以牙还牙”,至少是“捉拿罪犯”一类的字眼。我的心跳在无形中加快,我问:“露洁现在在哪儿?情况怎么样?”丁露贞说:“她现在在家里养伤,已经快好了。”丁露洁在中医院工作,是主抓住院护理的副院长。她怎么会被打呢?
  我不得不问:“露洁的伤是怎么回事?”丁露贞便笑了,“这就对了!我们家的事你不能不介入。现在平川市看似发生了一连串的惊天大事,实际上我们家的几个人都被撂在火炉上炙烤,你总不能铁石心肠视若无睹吧?”我说:“我一个小兵,势单力薄,能做什么?”丁露贞道:“做你该做的事。”我说:“那我就先去露洁家看看吧!她爱人几时在家?”我感觉,露洁爱人在场最好,免得撞上,撞上就很尴尬。俗话说:“瓜田不纳履,李下不正冠。”咱既然没想偷情,找那麻烦干吗?此时丁露贞却说:“你现在就去吧,我母亲在露洁家呢。”接着在记事本上写了一个地址,将那页纸撕下来递给我。
  我揣上纸条,迅速下楼,走出市委大院。我沿着马路边想心事边走了一会儿,看见沃尔玛超市便蹩了进去。我买了两袋大枣、两盒黄金搭档、一束露洁最爱吃的鲜荔枝,结了账便走出超市,立即打的直奔露洁家。露洁的母亲是平川市铁路医院的儿科主任,现在已经退休。她虽然有文化,却偏偏迷信。我和露洁都属羊,但我是冬季十一月份的生日,比露洁小四个月,于是伯母便说我这个羊不如露洁那个羊,“冬天的羊没有草吃”,还拿着我的生辰八字找人卜了一卦,回头就直言不讳地告诉我:“你和露洁不合适,你们分手吧!”那时我很年轻,找不到驳倒伯母的理由,竟在热恋中与露洁挥泪分手了。这事如果搁在现在,我八十条不分手的理由也找出来了!

  第二章 顺利成章的破产
  在一个绿化搞得不错的居民小区,我按照地址找到了露洁家的那栋楼,拎着东西爬上楼去。她家在五楼,当我爬到五楼的时候,伯母正打开了门迎着我——显然,是丁露贞提前给这里打了电话。一见面,伯母就问我:“康赛,你和露洁多少年没见了?”我说:“十五年了。”我走进屋子,见客厅开间很大,三四十平米的样子,家具挺讲究,液晶电视上方挂着露洁和她爱人、女儿一家三口的合影。此时露洁穿着睡衣从卧室里走出来,头上依然打着补丁,头发蓬乱着,睡眼惺忪的样子。十五年没见,现如今的她腰身粗了差不多一倍,也许是生孩子生的,也许是做副院长养尊处优养的。脸庞苍白自不必说,还有几分臃肿,这使她的那张团团的脸很像发面馒头。她说:“来就来呗,花什么钱啊?晚上老婆不检查你的口袋啊?”我说:“瞧你说的!我老婆是小市民没错,可也没有天天晚上翻我口袋的习惯啊!”伯母倒了杯热水,示意我将手里的东西搁在茶几上,我点点头。露洁当着伯母就走过来拥抱了我一下,在我脸颊上嘬了一口。我急忙瞥了一眼伯母,她也正虎视眈眈地盯着我。
  我坐在沙发上以后,露洁拉过一把椅子坐在我的对面,说:“康赛,这十五年来你是怎么过的?”我说:“还能怎么过,一天一天过呗!”露洁道:“人们都说我沾了姐姐的光,其实,这十五年里,光是关于临床护理的专著我就写了四本,每本都获得了不错的反响,加上我在医院熬了这么多年,提一个副处级的副院长有什么稀奇呢?”我说:“我也没说稀奇啊!可能有人觉得你是‘朝里有人好做官’,我却从来没这么想,你的能力我还不清楚吗?”
  十五年前,我和露洁神差鬼使地被单位派往市委党校进修,而且分在一个小组,于是就结识了。当时她是党小组长,我是生活组长,两个人免不了商量些事,最后就导致干柴烈火谁都离不开谁了。在一个周末大家都各自回家的晚上,我们从市里的家中返回党校,我把她拥进了我的宿舍。我这屋应该睡三个人,那两个人都回家了。就在我们吻得天昏地暗就要宽衣解带的时候,突然有人敲门。我气得呒呒的,打开门一看,是学校总务处长,一个五十多岁的部队转业干部。他指着我的鼻子问:“康赛,这回抓典型可抓住了!你知不知道学校周末不许留人,而且不许异性同居一室?”我强词夺理地说:“谁说我们同居一室了?我们待一会儿就走!”总务处长说:“谁信你的鬼话,现在都夜里十一点多了,你们还会骑自行车回市里吗?”这时,露洁突然变戏法一样举着一盒烟走过来,不知道她是怎么翻出来的,因为她不爱闻烟味,我抽烟从来都背着她,还把烟盒东藏西藏的。此时,她举着一支烟送到总务处长嘴里,说:“领导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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