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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拒做帝妃》
作者:吕丹    出版社或文章来源:江苏文艺出版社    点击数:    更新时间:2011-4-2


  女子苏恩家境贫困,与生病的母亲相依为命,一家靠绣帕维持生计。
  一晚,苏恩去青楼送绣帕时,却失身于神秘男子。
  母亲死后,苏恩走投无路,阴差阳错地进了宫,方知当日强暴自己的男人竟是当朝皇帝。
  在黑暗、压抑的皇宫生活中,苏恩爱上了尚书大人,却未料尚书大人早已寄情于皇后。就在尚书大人决定迎娶苏恩时,皇帝暗算了她。最终,尚书大人只娶她做了小妾。
  苍天弄人,苏恩最终找到了相爱的人,他竟是隐匿深宫做太监的前朝皇子,并最终为她而死。而苏恩与皇帝的情感纠葛也由此开始。日久生情,苏恩竟开始为皇帝心动,可未曾想到,皇帝却在这时废了她。
  苏恩最终选择离开了皇宫。可是五年后,她又意外遇到了流落人间的皇帝。已经诞下皇子的她,要怎样面对这个伤她最深的男人?历经磨难的苏恩又将怎样选择人生?

  第一章:我叫苏恩
  天阴沉沉的,那些大朵大朵的黑云像是要压下来般,看着就叫人害怕。
  寒冷的夜风使我打了个喷嚏,我赶紧将窗户关上,以免冷风吹着了熟睡中的娘亲。可我的喷嚏却将娘亲给惊醒了。
  “恩恩,着凉了?”娘的声音还是那般虚弱,连着吃了一个月的草药看来还是没有将娘的哮喘治好一点儿。
  “没有,天冷,娘可千万别再受寒了。”我朝娘微笑,将娘伸出的手放进被褥里。这张破旧不堪的被褥是我们母女俩过冬唯一有棉的东西,可今年的冬天来得太早,又比往年冷,这棉被已不够我们母女俩温暖,看来我得加紧做些刺绣去卖,以赚取银子买新的棉被。
  “都怪娘没本事。”娘望着我的目光充满了愧疚与自责,“不仅没有给你丰衣足食的生活,还要靠你养活,看着你每每为了生计奔波,娘心里真是不好受啊。”说到最后,娘轻声哽咽。
  “娘,这点儿苦不算什么,只要娘的身体好起来,女儿什么苦也愿意吃。”这是我最大的心愿,娘是我在世上唯一的亲人,只要她能好好地陪在我身边,吃苦又算什么呢?就算肩上的担子再重,我也能挺过去。
  “要是你爹爹还在,你就能跟其他同龄女孩子一样,过着幸福无忧的日子。也不会年纪轻轻就承担起一家的生计。”
  “娘,女儿一点儿也不辛苦。女儿求的是娘的身体健康,娘一定要长命百岁,要永远陪在女儿的身边。”爹爹是个教书先生,有一间草屋私塾,在乡里很有名气。从小,我的生活虽不富裕,但也称不上贫穷,一家三口幸福地生活在一起。可在五年前,一场瘟疫突然降临,使得原本平和宁静的小镇在一个月之间变成人间地狱,这场瘟疫夺走了很多人的生命,包括我的爹爹。
  为了生计,我与娘迫不得已离开家乡来到了京城谋生,娘没日没夜地替人家做绣活赚取微薄的银两,为的就是能让我过上好日子,没想到在一场冬雪中娘病倒了,年幼的我根本没有能力也没金钱替娘看病,这病一拖就是五年。
  这五年来,我用娘教我的女工给人绣些帛子、帕子之类的小物件赚取微薄的银两生活,虽然清苦至少饿不死,就是没有多余的银子给娘看病。
  娘的病不能再拖了。无论如何,我也要在最冷的那天来临之前赚取到足够的银子给娘看病。
  “傻孩子。”娘悄悄擦去眼角的泪珠。
  “娘,您再睡会儿吧,天还没亮呢。”我从床下拿出竹篮,“女儿出去会儿,马上就回来。”
  “恩恩,你是去极品楼吗?”
  “这些绣帕是红楼里的姑娘四天前订的,我现在就给她们送去。”极品楼说白了就是妓院,白天它几乎是不开门的,进去也只能见到两三个伙计在清扫而已。可到了晚上客流如潮,我一个姑娘家又怎么方便在晚上去这种地方,只好选在天将亮之时,客人们都沉睡梦乡之际,把绣帕送去。
  “娘不是让你别再接红楼的生意了吗?好好的女娃,总上那种地方,既危险又让人看轻,都怪我。”娘擦去眼角的泪珠,哪知这泪却越落越多。
  “放心吧娘,我会小心的。”我朝娘挤出一个安心的笑容,“再说,女儿的容貌这般平凡,有谁会注意到我呢?”
  “谁说的,在娘的心中,你一直是很美的。”
  “女儿答应你,这是最后一次了。”
  “那你一定要早去早回啊。”
  “女儿知道了。”轻轻关上门,我步入了黑夜中。
  极品楼位于城西太平街的中心区,红砖绿瓦,鲜艳的飞檐,很容易辨认。
  当天空下起细雨时,我的一只脚刚迈进极品楼后门的屋檐下。我不敢走大门,尽管我长相并不出众,很难叫人注意到我。但一见到楼内大厅酒醉的客人,总有几分害怕,尤其是见到极品楼当家老鸨艳妈妈时,她犀利的小眼会让我好几天心绪不宁。
  敲敲门,不一会儿,打着哈欠的伙计开了门。一见是我,他懒懒地道:“你怎么现在才来送帕子,姑娘们都盼了你一天了。”
  “真对不起,家里出了点儿事,所以慢了。姑娘们都起床了吗?”我有些不好意思,说好了昨天要把绣帕送过来的,可放心不下娘的身子,就迟了一天。
  “大阴天的,天又冷,姑娘们肯定晚起。你先去小厢房里等着吧。”伙计关上后门,打着哈欠回了他的暖屋。
  我来送过好几次帕子,对极品楼也算熟门熟路。穿过了前面的院子,再走出回廊便是极品楼最为热闹的大厅,而伙计所说的小厢房则在大厅最为偏僻的角落。
  刚出了回廊,风中传来了悦耳的乐声,我顿脚朝前方望去,不远处的主厅灯火通明,莺歌燕舞,人影绰绰,一派欢乐的景像。
  我觉着奇怪,往常这个时候极品楼是很安静的,怎么今天会这般热闹?
  不经意间侧目,蒙蒙细雨之下,西侧阁楼四角挂着的大红笼子在细雨冷风中轻轻摇曳,阁楼檐角的兽首极有派头,我想起这正是当红花魁陈柳儿所住的阁楼,而在我的篮子内,陈柳儿的绣帕就占了一半。
  思忖着是不是先把绣帕给她拿过去,又怕撞见不该看的,想了想,我还是决定先去小厢房等会儿再说吧。
  “苏姑娘,你怎么现在才来?我家姑娘昨天等了你一天。”回廊的另一头,陈柳儿的贴身丫头喜儿手提灯笼走了过来,一见是我,声音里透着不满。
  “真对不起,昨天有事给耽误了。”
  “这样啊?反正你要去送绣帕,就顺便帮我把这牛骨汤给姑娘拿去吧,我还要给姑娘去买东西。”也不管我愿意不愿意,喜儿就将手中的盘子往我手上一放,“小心点儿,这汤是我熬了一夜的。”
  “这个时候怕不方便吧。”这个时候去送帕子?我心里忐忑,怕进了阁楼后撞见不该看的东西。
  “你看,灯笼都熄了,姑娘房里的客人应该已经走了。”
  我朝阁楼望去,果然,方才还点着的四盏大红灯笼此刻已全被熄灭。极品楼里的规矩,凡是姑娘房里有客人的就要点燃房门外的红灯笼,直到客人离去。
  我们都没有注意,一条黑影在灯笼熄灭的瞬间从阁楼内飞了出去,紧接着另一条纤细的人影也跟着跃出了阁楼,紧追那黑影而去。
  进了小阁楼,却是一片漆黑。
  我拍去肩上发上的雨珠,望着那黑乎乎的纸窗良久,不知该不该敲门。房内没有点灯,柳儿姑娘像是睡下了。
  踌躇半晌,我还是抬手敲门。
  可敲了一会儿,并没有人来开门,也无人应声。
  “柳儿姑娘,我是苏恩恩,给您送绣帕来了。”我贴着门缝轻喊。
  屋内依然黑乎乎的,一点儿响动也没有。
  “柳儿姑娘,我是苏恩恩,给您送绣帕来了。”我又重复了一遍,声音也加重了一些。
  还是没有动静。
  心里渐渐浮起担忧,柳儿姑娘不会出了什么事吧?这样一想,我便去推门,转念又觉不妥,万一柳儿姑娘并不在房里,自己这样贸然进去极为不妥,想了想,还是决定先去叫人来。
  将手中的盘子和篮子放在地上,就在我转身要离去时,屋内突然传出砰的一声,仿佛有什么东西掉在地上了。
  我一惊,迈出的脚折了回来,在门外轻喊:“柳儿姑娘,你在吗?”
  仿佛方才那砰的一声是我的错觉,回应我的依旧是漆黑一片的小屋。
  我相信自己确实是听到了声音,这房里肯定有人,不可能是小偷,客人刚走,又怎么会有小偷进来?那在里面的人除了柳儿姑娘还有谁?
  略微思索,我推门而入。
  虽然天空阴云密布,却并非伸手不见五指。
  桌子,椅子,柜子,桌上的茶壶,柜上的摆设都整齐地放着。窗边的一盆仙客来正含苞欲放,几根火折子正整齐地摆放在窗边一角。
  我忙过去拿起火折子,将一旁鹤鼎上的白烛点燃,一只白烛虽不甚明亮,至少能照亮一角让我看清楚屋内的情形。
  雕刻着江南山水的玉石屏风后,粉色的床纱轻舞着,床上隐约睡着一人。
  我松了口气,看来柳儿姑娘是睡沉了才没应声,既然如此,我自然也不便去吵她。
  将门外的托盘拿了进来,又将篮子内的绣帕拿出放在桌上,想着还是下次再来拿银子时,只听身后一声响,我刚要转身,腰际陡然吃痛,一双修长白晳的手突然从后面伸出,将我硬生生地扳过。
  我惊呼,慌然抬头,对上了一双夹杂着血丝与怒火的眸子。
  “该死的,竟敢向本王下媚药。”
  “放开我。”我害怕得挣扎,压根就没听清他在说什么,“放开我。”
  一阵天旋地转,他将我抛向了床。
  身子撞上床板时发出巨大的响声,我龇牙咧嘴,痛入全身,肚里翻腾欲吐,顾不上身体的痛和不适,慌乱起身时一个庞大的身体压了下来。
  “啊——”我尖叫,脑海与心里都被恐惧占满,剧烈挣扎,不知道该怎么办,唯有尖声喊叫,“放开我,放开我。”
  “该死的。”暴怒的声音,毫不隐藏杀意。
  我恐惧得浑身颤抖,拼死打他,想推开他压着的身子,无奈力气太小。
  衣服的撕裂声贯穿了我的耳膜。
  “不要。”我尖叫,泪汹涌而出,胸前的凉意肆虐了全身,上衣只剩一件小小的亵衣,洁白无瑕的肌肤裸露在寒冷的空气之中。
  “放开我,求求你,放了我吧。”我泪如雨下,挣扎和拳头对他根本无济于事,我只能哀求。爹爹曾说:男儿膝下有黄金,女孩子同样活得要有骨气。此刻,清白对我来说就是命,我所能做的除了哀求别无他法。
  他停下了所有的动作,我欣喜若狂,以为有转机。
  压在身上的他喘着气,胸口起伏不定,我感觉出他浑身紧绷,像是在强行压抑着什么。我不敢抬头看他,时间一点点过去,抵着他胸的双手开始微微颤抖,欣喜的心情又被恐惧所取代。
  明明只是一点点时间,我却觉得过了一世那般漫长,再也受不住这份煎熬,我使出全力推开他。
  我要逃,逃离这里,再也不会来。
  我后悔没听娘的话,不接极品楼的生意。
  身后一声低吼。
  刚跑出屏风的我惊出冷汗涔涔。
  手就快触到门把了,我一喜。
  就在门要被打开时,一个灼热似在冒火的身子欺上了我不着衣裳冰冷的后背,腰也被紧锁住。光滑的触感告诉我身后的他全身赤裸。
  “不要,救命——”泪水再次模糊了我的视线,我高声呼喊,可这阁楼与极品楼的主屋相隔了一个院子一个回廊,呼喊根本无济于事,就算有人听到,主屋此刻乐曲声声,人人都在尽情欢乐,谁又会来理?
  身子再次被抛上了床,我听到了床板轻微的断裂声,全身的疼痛几欲叫我昏过去,甚至痛得没力气挣扎,直到一双手粗鲁地将我的衣物扯裂。
  “不要——唔!”在我绝望的喊声中,他突然用手捂住了我的嘴,身子一低,不带任何怜惜地重重进入了我。
  一瞬间,我的脑海一片空白,只是睁大眼,不再挣扎。
  他在我身上动着。
  微微的烛光倒映在墙上,也将我与他交叠在一起的身影浮现了出来。
  恢复意识的刹那,我看清了他,也恨他入骨髓。
  一个拥有沉肃与压迫气息,拥有一双拒人于千里之外的锐利眸子的男人。
  记不清他要了我多少次,每次昏过去后醒来,只见墙上烛光映出交叠的二人。
  当我再次睁开眼时,他已衣冠整齐,站在床边,睨视着我的目光冰冷而锐利。
  全身痛不可挡,似被车轮碾过。但我顾不上这些,慌乱地扯过被褥将自己包裹住,缩在墙角的身子不可抑制地颤抖。
  想哭来着,满心剩下的只是心底无尽的空洞。诉不清的怨恨之下是无能为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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